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訪談這天,小莊比預計的時間還早到咖啡店。他拿起手機,問起了店員他拍到的那隻瘦弱的貓,詢問是否見過,好像有點脫水。直到店員跟他說明了是附近的流浪貓,都有在照顧,神情才輕鬆下來

即便之前沒有見過,但將眼前這個關心著路邊流浪貓的大叔與小莊作一連結,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

談到寫這本書的原因,主要是想記錄小孩成長的片刻。這其中也包含了一定程度的沈澱與自省。「透過這樣的書寫,讓小孩長大以後能知道老爸當年有很多壓力,也讓父親知道我終於知道當爸是什麼感覺」。問他是否有給父親看過書了有沒有什麼回應,「有,但好像不需要他做什麼回應。拿給他看,看著他在翻這本書的表情就夠了」小莊微笑著說。

書裡面有許多與小孩相處的細節,來自於小莊日常的紀錄。透過整理再轉換成一幅幅手繪的畫。小的時候,他常與父親與家人一起散步,走到夜市吃喝再去看電影。這個回憶一直留在小莊的腦海裡。現在小莊不時的會找機會約兒子一起散步、一同聊天。書裡面的Max亂講很多都是在這樣邊散步邊聊天的過程當中得來的。「小孩的梗,很多大人是怎麼想都想不到的。例如他會走一走路就說,我覺得放屁是大便的倒數,如果說開始放屁就表示快要大便了。然後再走一走他就突然會說我現在在倒數了!接著他就要開始飛奔回家了。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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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互動,深刻而動人,是沒有陪伴在小孩身邊所難以獲得的。在小孩的成長過程中,小莊花了許多的時間陪伴在兒子Max身旁。對他來說,陪伴小孩成長這件事情對他而言,已經不是時間分配的問題。當時有許多拍片的機會來自中國,但是每每一趟拍攝工作就是兩三週的時間。「有人說當父母的保固期只有十年,如果連這十年都不要了,那我要這個小孩幹嘛?」從他的眼神裡其實很輕易的可以看見,對於犧牲掉工作來換取與小孩的相處,是再自然不過也沒有任何遲疑的事情。

小莊說,這是一種生命成長的過程。當我們明白父母是在怎麼樣的壓力下養育小孩長大,我們才會開始去了解自己曾經是個怎麼樣的孩子。這個明白是需要時間  的,需要一個一段時間去累積。當我們年輕的時候大多是迫切地希望證明自己,直到了小孩出生後很多事情才慢慢地了解。

小莊老師坦言因為現在的社會的變遷很快,過去認為理想的職業。例如老師、律師,現在看起來也不輕鬆。未來會呈現怎樣的樣貌,其實也沒辦法去想像。最基本的就是希望小孩在品格在生命的主軸不要走歪就好。

而換個角度,如何才是個好父親?小莊引用了導演吳念真的看法。吳念真認為一個小孩長大以後,在外面發生什麼事情,會願意回家來跟爸媽商量,就表示作為一個父母就算是成功了。要怎麼讓你自己朝著這方向走去,

人生過了一半,小莊開始做自己喜歡的事情。沒有廣告片拍的時候,就持續不斷地畫畫,企圖透過自己原創的作品,來表達自己想說的事情。「書看起來賺不到錢,但是可以放一輩子。」小莊自嘲一邊笑著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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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你終會長大,

我只期望當你大得越過尷尬的年紀,

別忘了給我一個擁抱,

好讓我現在的忐忑,

幻化成生命中最美的回憶。

訪談尾聲,小莊用溫和低沈的聲音,念著書中的這段文字。從聲音中,我聽見了那個將自己與小孩與父親之間互動之間的點點滴滴,用手繪的方式畫下來,跟我們分享的爸爸。那個我在求學時代還常捧在手上的那本廣告人手記的作者。那個拍過不少知名廣告作品的導演。小莊用那不經意透露的溫暖、幽默,讓盛夏的午後,像是來了場及時雨。


更從精彩內容,請看影音專訪,讓小莊來分享新手爸爸怎麼成為老手爸爸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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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爸練習曲》

  • 作者:
  • 出版社:大辣出版社